而一出于文定之门,效可睹矣。
(本文在写作中得到了山东大学尼山学堂管梓含的帮助,特此致谢。《诗经·大雅·大明》说上帝临女,无贰尔心,《大雅·皇矣》说皇矣上帝,临下有赫。
第一种是训对为配、训越为于,这以《毛诗注疏》中的郑玄之说为代表。尽管如此,他们关于扬的解释似也不尽统一,或主称扬宣扬,或主发扬,两者还是略有差别的。敬谨之至,精诚向往,神魂飞越也。存其心,养其性,所以事天也。在天,指祖先在天之灵。
儒家注重诗乐、情感、仁爱,这表现为早期儒家经典中帝天的主宰性或类人的情感意志性较为强烈。陆九渊也说:平居不与事接时,切须鞭策得炯然不可昧没,对越上帝,则遇事时自省力矣(《陆九渊集》卷十一《与朱济道》)。可见达生之道在于因天任性而无心。
要学会忘,一旦忘掉这种向外追求有心模仿的服的思维方式或对待生命的态度,你的心就不再会有任何外在的窒碍,此种生命无限的化境是永远不会失落的,故云虽忘乎故我,而有不忘者存。壶子说,你列御寇未实得道而有心与世俗相争高下,不懂得恬淡自然、立乎不测的应世之方,你的心智才能必将伸张于外(必信,信通伸),故可使巫咸得而相之,一眼就看透你列御寇的心术(相汝)。这才是内篇所主张的逍遥游。曰:恶乎惊?曰:吾尝食于十浆,而五浆先馈。
此种不同不在于物,而在于心。尝与汝登高山,履危石,临百仞之渊,若能射乎?于是无人遂登高山,履危石,临百仞之渊,背逡巡,足二分垂在外,揖御寇而进之。
彼将处乎不淫之度,而藏乎无端之纪,游乎万物之所终始,一其性,养其气,合其德,以通乎物之所造。看到众人来围观,伯昏瞀人不言而出,因为真理原本是自明的,他实在再无话可说。内容提要:列子与庄子生命哲学的关系可从如下几方面诠释:从《庄子》文本所出现的七处与列子相关的叙事看,内篇《逍遥游》中的列子技能虽然高于众人,但还未最终得道。从取材的内容看,《让王》篇的一个突出特点是彰显真性至情对政治权力、名利富贵的对峙或质疑。
对心灵的限制,名之外还有功,进一步说还有那个处处以自己为中心的我。巫咸的闹剧属于反面教材,接着上面的故事,庄子从正面点明应的主题思想:无为名尸,无为谋府。非汝能使人保汝,汝不能使人无保汝也。今汝怵然有恂目之志,尔于中也殆矣夫。
郭象注:付之日新,则性命尽矣。外篇杂篇五处叙事中,《至乐》《让王》中的列子生死观、生命观与庄子相近。
列子又见于《庄子》外篇第十八《至乐》篇: 列子行食于道从,见百岁髑髅,攓蓬而指之,曰:唯予与汝知而未尝死,未尝生也。其卒,民果作难而杀子阳。
郭象注:先物施惠,惠不因彼,豫出则异也。所以,心灵要获得解放,就必须剥离去那些令人虚荣的名。壶子四示既是与巫咸斗法,更是对列子的教化。不厌其天,不忽于人,民几乎以其真。在世俗的眼里,神巫之术当然算得上高明难能了。壶子曰:乡吾示之以地文,萌乎不震不正。
子列子笑谓之曰:君非自知我也。在庄子看来,世俗知识是关于外物的知识,它执着于事物固定的一面,因此始终局限于某种固定的相的范围之内。
只要你放下了虚荣心(无名)、功利心(无功)和有限而偏执的自我(无我),当下即是天池。庄子的理想是让每一个生命存在都成为自己的帝和王。
庄子或许是要进一步解释这种应的理念,他精心设计了一段神巫季咸与壶子斗法的寓言,而引起这场事端的不是别人,正是尚未领悟道之真谛的列子。反,以报壶子曰:已灭矣,已失矣,吾弗及已。
就此只可说列子是庄子或庄子学派所借用的一个寓言人物,其人其书的真伪,从《庄子》文本中实难定论。伯昏瞀人曰:奚方而反?曰:吾惊焉。逍遥游的主旨是超越现实生命存在的被迫性困境,追求心灵的解放与自由。⑧相比之下,列御寇不能泯有我之心,故有惧,有惧而所丧多矣,岂唯射乎。
只有生命本身,更确切地说,只有自己的内心是可以自己主宰的,也因此是真正属于自己的。利剑、漂瓦虽有伤于人,但人却不复仇于剑,不迁怒于瓦,以其无心。
成玄英疏:子阳,郑相也。外篇第十九《达生》中则出现了一个关心摄生问题的列子。
醉人乘车颠坠而不死伤,以其无心而神全,乘也不知,坠也不知,所以死生不入。这里只说篇首与列子有关的那段叙事: 列御寇之齐,中道而反,遇伯昏瞀人。
昏与瞀有愚钝糊涂看不清楚的意思,这不就是道家所追求的世人察察,我独闷闷的境界吗?成玄英疏:伯昏,楚之贤士,号曰伯昏瞀人,隐者之徒也。政治上的帝或王,一个时期,一个政权体系中只有一个,对作为最高权力象征的帝或王,庄子没有任何兴趣,甚至鄙视。壶子曰:乡吾示之以天壤,名实不入,而机发于踵。御风而行,这不仅是一种本领,更重要的,它代表了一种态度,一种超离人世的态度。
《应帝王》中的列子,起初不懂得应之要领,在壶子点播下而近于道,与庄子思想是相向而行的。显然,庄子所推崇的应顺自然而不以治的方式对待万物的帝王,又可以理解为生命世界的本真状态,也就是《应帝王》篇末所说的浑沌。
骨节与人同而犯害与人异,其神全也,乘亦不知也,坠亦不知也,死生惊惧不入乎其胸中,是故逆物而不慑。所引驳杂,有精粗之异,而要可相通。
颜渊问于仲尼章借孔子之口教诲颜回说哀莫大于心死。有生必先无离形,形不离而生亡者有之矣。